•        2011-10-2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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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于普罗旺斯,我跟众多人一样,都是从Peter Mayle的《普罗旺斯的一年》里得知,因为他是个广告人,估计是个文案,于是列入必读书目。十多年过去了,我终于来到了书中所描述的普罗旺斯。 

我住在一个十八世纪的古堡,古堡的主人有着电影里的精灵长相,矮而敦实,他总是微笑着,浑身散发着中世纪的粗粝感。

 我问他,得知这个古堡是他爷爷留下的,一共三层楼,每一层的石头地板有些向里凹陷,大概八间房子,一楼有个客厅,看到他爷爷的油画,坐在一个沙发上,而那个沙发的样子和皮料花纹,就是客厅里的那个。十八世纪啊,那个时候,我还是一条狗。

 每天早晨,躺在古堡的二层,看窗户外的那颗栗子树,每片树叶,被风吹得都是斜斜的,于是明白了Paul Cézanne画里的那种神秘的笔触。树影,在离窗很近的白墙上恍惚着,仿佛Vincent自杀前的眼神。

 由于对巴黎的贪恋,导致来到普罗旺斯时,那标志性的薰衣草已经没了,迎接我们的是猛烈的西北风,能够吹掉假牙和假发。亚维农,普罗旺斯的中心地带,网上一查,竟然原意是“大风的城”。

 采过葡萄的葡萄园,辽阔不羁,偶然幸存几坨葡萄,放进嘴里,不想说什么了。希望有一天,我再次举起红酒杯的时候,能够跟很装逼地,以这样一句话开场:那年的阳光……

 我比Peter Mayle晚了十多年才来到普罗旺斯,老爷子喝葡萄酒吃烤肉,我喝西北风吃树上掉下的长着青刺的生栗子。好在,不论富有贫穷,不论健康疾病,普罗旺斯都会以温润的裸体,站在那里,等你,让你欣赏,让你拥抱。那一刻,内心深处的一个坏了很久的吊钟,被植入了普罗旺斯时间:滴……答……,滴…………答…………,宛如需要更换的前列腺一样,提醒你,慢点,慢点……

 最后,我顶着一颗巨大的松子,站在被风推倒的荒草丛中,定格了属于我的普罗旺斯。

By: nickyzhang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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