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阵子,一位来自内地、已经当上ACD的朋友跟我聊:「Terry,跟我分享一下当freelancer(自由工作者)的经验好不?觉得现在工作没啥意思,我想试一下另一种人生,赌一赌。」

竟然是用赌上人生来形容。如何入行,早有众多大师倾囊相授,至于如何离开公司自由工作,分享却是稀少,那么我就不害臊的出来说说吧。

How to be a freelancer?

我曾经全职freelance两次,总计有两年半吧。第一次是2003年,入行四年的我想休息一下;第二次是2009年初金融海啸的时候,竟然跑去台湾骑车环岛和写游记去了。然后,我在北上港辗转freelance,最后还落户在上海。

Freelance那些年对我的影响,比在公司工作要大得多、强烈得多。诚然,在创意公司学到的很重要(感恩当年JWT种子计划的栽培),但成长到某个阶段,跳到大海里逼自己游泳求存,跟各种困难和人物碰撞,然后心里的执着和狭隘,大都会豁然开朗。真实世界,比任何的理论、讲座和小说都更有趣。

我很主观的觉得,所有创意人,都应该要试试那样。

Freelance不是放假。Freelance是一种你能够自己安排工作,可以更灵活利用时间,并持续赚取足够生活的收入的生活方式。可是这就意味着,你必须自行承担随之而来的风险,例如不稳定的收入、更容易受到外在环境冲击、没有公司正职所享有的各种保护伞等。

要是你很有钱、完全不想工作,又或根本不用为自己和家人的生活负责,那就没有看下去的必要。因为你要的是放假。

谁适合当freelancer呢?

1. 心理质素够强:Freelance其实就是生意,而产品是你自己。我曾经在金融危机中当过freelancer,虽然有半年去了玩不工作,但有时也是担心,完了之后会怎样呢?

未来的不确定性,给freelancer的压力,比你想象中还要大很多。道理很简单,万一(你的脑袋里会常常浮现这个词语)不能维持收入,搞不好会活不下去啊,怎办呢?就像篇首我那位ACD朋友一样。

主动想做freelancer的人,当然都是想有较轻松的生活,但要是不能保持乐观的心情(如果你有信仰会有帮助,不一定是宗教,而是那种相信能快乐向前走的心态),那么看似自由的生活,却随时让你堕入心理枷锁里,何必呢?

2. 友善开朗:创意传播的工作,处处都是跟其他人沟通,而这对于freelancer尤其重要。

Freelance工作大抵都是口耳相传,朋友介绍,而我们都喜爱跟主动、活泼、负责任、真诚,甚至是有幽默感的人合作。如果你天天躲在睡房里,或拒人于千里之外,实在不能奢望工作会从天上掉下来的。

告诉你,你真的不是大爷或千金小姐。

3. 已有一定专业能力:公司正职的话,你是属于公司这个整体的一部分,所以就是没有经验或能力稍欠,还是可以配置到一些初级的工作上,或是协助老大们。

客户(注意,跟平常不一样,本文所指的客户,是概括指聘用freelancers的传播公司,还有直接找freelancers合作的甲方客户)找freelancer通常有几个原因:时间赶人手不够、临时需要能独立工作的人完成高难度工作(这种人能力强但薪资也高,未必可以长期聘用),又或是在像比稿时,担任支持角色。

形象化一点说,freelancers就像救火队。救火队员没有无限犯错的空间,没有在火场内接受训练的可能,你的角色就是卷起衣袖,做。如果有能力不足的人当了freelancer,不符合期待,客户间会更快口耳相传(来救火的人不懂救火,想烧死我么?),不但影响案子找你的可能,日后如果你想要回创意公司当正职,也会构成障碍。

4. 除了飞机稿打奖稿,也有可观作品:告诉你一个残酷的事实,飞机稿拿奖稿,是不会让你一直拿到工作的。脱离了创意公司这个平台之后,那些就没有什么大意义了。

在香港freelance的时候,我常找同业们喝茶聊天。有次跟一位曾经以飞机稿拿过不少奖项、当时是freelancer的同业喝咖啡,他愁眉不展地问:「Terry,有工作记得介绍我啊!」

「你那么多奖在手,需要我介绍给你?别耍我了嘛大哥。」我说。

「SO WHAT?」他声音提高了八度。「除了那些,我没甚么剩下来的了。你跟客户(他说的客户,专指甲方)说这拿过甚么大奖,他却没看过,喂拿大奖的没人看过?香港有多大啊?客户还以为我骗他呢。创意公司找人时好一点,可你知道的,他们是找人救火啊,谁会找个freelancer来打奖呢?Credit写谁的啊?」

他还说出了一个叫人不寒而栗的事实。

「那些稿让我的职衔上去了,可是大家也觉得我一定很贵,不敢找我,其他稿子么,跟客户谈合作么,又没有甚么说服力。我倒羡慕你的,因为大家都知道你能做甚么。」自然,大家从公司体制出来的时候,我的职衔是远比他低的。

这也可以引申到一些出来开公司,自立门户的创意人们。如果以逻辑推论,拿过很多奖的创意人出来创业,理应可以拿到很多业务,更能轻易做出很多出色的作品,对吧?事实却并不如此。

相比起用飞机稿打奖稿获奖无数的人,默默耕耘积累实力的,出来创业之后业务更坚壮,因为他们的综合能力强,能够面面俱圆,更有自信和安全感(这是重点所在),还有好些是真的可以打破以前打工时代框框的。他们懂得如何在真实业务中,利用创意这门武器。

想一想,飞机稿打奖稿,就像温室花朵,接受现实的磨练只有很少甚至没有,是走捷径出来的,要是习惯或沉溺于这种模式,就等于像长期缺乏运动锻炼,面对风雨单打独斗时,体质弱这缺点就很难掩饰了。

另一方面,如果你是以飞机稿打奖稿出名的,到了自立门户的时候,不论同业和客户,都会对你产生一个极为常见的想法:「这家伙不懂做真创意。」或「这家伙对做真创意一定不会认真投入,对救火可不是好事。」那管你可能懂,可能也愿意投入,可是客户就是会避免找你。于是,那些曾让你走上颁奖台很多次的稿子,随时变成你不堪重负的包袱。

大家都知道,在公司体制内,飞机稿打奖稿有时候因为各种原因非做不可。有时候,当作是娱乐动动脑筋,调剂玩玩也有点儿趣味,但对freelancer来说,断然不可以是你的全部。

别误会,客户不是不要创意,更不是不要品质,但要的是现实中的品质。举一个大陆的例子,就凡客诚品好了。

差不多所有客户,甚至是我接触过的创意公司,多多少少都有说过凡客。是的,凡客依然屡传资金困难,生意不知怎样,但凡客创意的传播能力和渗透度,却是不容否定的,甚至是成为一种社会现象了。没有新意么?没有新意就不可能引来那么多的模仿和回响。我相信作品集里有着凡客诚品文案的创意朋友们,最少在这两三年,在中国是不愁找不到freelance工作的。

然后想一想,这个造成社会现象的凡客,有赢过很多创意奖吗?没有。

所以,别要沉溺于飞机稿打奖稿,那可以封杀你自由工作之路。切记。

再举一个香港的例子。记得多年前香港Sunday广告系列(当时的创意公司是香港BBDO,主理的是曾锦程、陈大仁为首的前辈们)推出的时候,在香港4As圈子曾卷起一阵风暴。传播力超强,香港市民人人在说,甚至国际创意奖都总少不了他们的份儿。当时各家公司比稿,都会小心打听香港BBDO有没有参加,有的话大家就准备要输,或干脆提早退出。

又有创意又有现实效果,是难以匹敌的啊。

如果一个freelancer也能够如此,应该就算是最高的境界。以现实的创意赢得尊敬。

客户们需要可靠的freelancer。你的作品,你的名声,反映出你能不能体察客户实际需要。一个freelancer,纯粹拉关系的话,合作是不会长久的,因为可以取代你的人,多的是。

环岛游记写作结束了后,我曾经服务了七年的老客户找上了我,去做一个这品牌百多年历史上第一次做的项目,不是传统广告,要飞北京上海,持续数月,大开眼界。我问他们为甚么找上了我,不找本地人呢?他们的回答很简单:

「谁比你更懂我们的品牌?」

准备好要当freelancer了吗?

以前在创意公司的时候,创意人有一大个团队支持,可是,跑出来freelance你就是一个人了,而你面对的第一个问题一定就是:

「怎样才会有工作呢?」

我经历过很多的摸索(如果当时有人指导,我或许不用付出那么多代价,所以要是有用,我会老实不客气接受你请我喝杯咖啡的,哈哈哈哈),归纳出以下几点:

1. 广结善缘:之前说过,创意是对人的工作,唯有让人们知道你的存在,才有可能得到机会。

有些朋友或许就会觉得,我是不是要假惺惺的跟人家拉关系,做很多应酬拍马屁呢?现实来说,如果你是主动想去做freelancer,通常都是比较有个性的人,上述那些大概你和我都做不来。

在我第二次freelance的时候,看自己已经为大陆和台湾的工作做了那么多年,于是常常在想,要是移居大陆工作会是怎样呢?

有一天,在香港跟从前一起在JWT工作过的大哥聊到这,他说了一句改变了我人生的话:「既然你对大陆工作有兴趣,为甚么不干脆走到那边,亲眼去看看呢?当作旅行也好吧?」

看了看手上的工作,反正跟着一个月要做的,按时写好寄出就好,于是我带着笔记本电脑,跑到上海去。因为想要从最基层开始了解这城市,而一个男人住的又不用讲究,于是我去了住浦东的求职公寓。单人房,卫浴共享,没有空调(但有窗),1400人民币可住一个月了。一个已达到ACD职级的香港创意人,这样做的大概也没几个,但就因为你是freelance,不用理会别人的目光,只要怀有好奇心和动力,就行。

在那里,我跟来上海寻梦的外地学生认识,观察来来往往各种人的细节,跟老抽着中华烟穿着背心短裤拖鞋的黑黝老伯,常聊个滔滔不绝。天气炎热,收到工作通知时,我就开着门窗,不穿上衣,吃着十元的外卖(而且还送酸奶,真合算),在房内写着我那奢侈品老客户的稿子,想不到在这些气氛下写出来的东西,好像还特别有品位和态度呢。

在上海有不少前辈同业们,有些认识有些不,反正有空,我也都主动约喝杯咖啡。有些教父级前辈,竟然也抽空跟我聊和给上宝贵意见,非常有用。我来的时候就没想过接工作的(因为我已经有工作在做),但在辗转口耳相传之后,想不到就有人找上了我,到一家创意公司freelance半个月,然后再经过各种因缘,现在我竟然快要完成在上海的两年正职合约了。

从以上的故事来看,让我得到各种工作的,都该归因于那位JWT大哥,可我本来就不是很功利地要他介绍工作,只是聊聊心情想想未来而已。至于说,跟五湖四海的人混过后,你脑袋里的创意材料、思考的方法,一定也比你看教科书听各种讲座,来得更丰厚、更广阔、更具体。

能够比较自由地去选择做什么,见什么的人,是freelance工作的魅力,也是我说任何创意人都值得尝试的原因。

至于给你收入的工作,也实在是常常从意想不到的地方,冒出来的。多播种,总是有用。

2. 分析自己的特点:我们常常看brief说甚么insight,说甚么品牌个性,大条道理的,可是你又有没有对自己做过这一些?

每个人都是不一样的,而如果人家知道你有独当一面的能力,记得你找上你的机会,也会大大增加。

Freelance是极好的练习。你再没有任何的借口推卸,没有人更能帮你自己分析自己的特点,没有人比你更清楚自己的强弱在哪儿,而如果你没有能力去分析自己作为一个产品、一个服务供应者的特长,那么,你是真懂得做创意么?你以前批评人家写烂brief,站得住脚么?别让自己也变成一个烂brief。

例如,有一个人常常做车的创意,那么就可以想,我相比其他人写车的表现怎样?写的方式跟别人不一样的地方,在哪?我懂得开多少种车?我写的车属于哪个档次?能写车的也能写甚么?我其他服务过的客户跟此有没有关系?有关系的话那是代表了甚么意义?我做过的创意进入过哪一些市场?我写的车是不是创意满点或很颠覆性?我写的有没有应用在其他语言的需要?

对的,就是brainstorm。跟做所有创意的过程,一模一样,你也可以。

诚实面对自己,不但会找出比较明确的卖点,对以后的职业甚至人生方向,也许都会有更清晰的蓝图。

3. 别害怕告诉对方,你自认值得拥有的报酬:这是在分析自己之后要做的事。

有些freelancers爱开一个低价,却天天加班到很晚,愈做愈苦。你要明白,freelance是没有像保险医疗等福利的,又是救火队,收费高一点合情合理。

这样说好像有些不负责任,但大前提是,做freelance是你选择的,而有独特能力的人,不管是在世界哪里,都是稀有动物。你未必可以赚取跟以前相约的收入,但如果你甘愿沦为价格战场上的一群,可以告诉你,找你的工作必定会更劳心劳力,强度更大,更没有趣,而最重要的是,客户会把你当作是一个草芥民工而已,可有可无,无需尊重,随时可以取代,就是你本来有特点,也没有人会管你了。

这是你想要的freelance生活吗?

如果你的定价常常受到拒绝,那也有好处,因为这说明你也许是自视过高。知道了之后,尽早一步步作出调节,总比活在幻想中的人,梦破时从天上掉下来所受的痛苦,轻得多。

4. 别接没有信心应付的工作:在公司体制内,因为不同企业文化,或会产生人事磨擦和流言蜚语,但明白事理的人会知道,那不一定跟你实际工作表现有关。

Freelancer就不同了,作为一个单独进来救火的人,没有了人事政治和派系的因素,你能否漂亮地完成工作是唯一准则,将会被人放大来检验。无处可逃,无话可说,好的坏的大家都会口耳相传,而且传得非常具体。

如果你勉强接下你完全没有头绪要怎样做的,出来的成果也不会好,大家对你的评价将急剧下降,对于找工作来说,这可不是一件好事。

5. 保持态度谦和:做freelance有机会在短时间内各方合作,例如创意公司吧,美资的日资的本土的,方式南辕北辙,你必须很快地适应。

有些创意人在公司时老是摆着大爷心态,恃才(当然有没有才也要看个别情况)傲物,态度恶劣,可你要明白,那只是因为你有创意公司这个平台,还有相对稳定的客户源所致。至于公司的客户是不是你一个人独揽回来,是不是全靠你一个人的能力?不见得。

尊重其他人是很重要的,因为这会让人觉得你是一个可靠的freelancer,而到了你必须要为保卫好创意而择善固执的时候,成功的机会也会提高,因为大家会知道你是理性的,而不是乱发脾气。

6. 不要当个太监:尤其是你直接与甲方客户合作的时候。客户最信任的伙伴,是有想法和够专业的人,而他们要是直接跟你合作,很可能就是因为工作规模较小、或需要特别专业(例如专门写某个类别的产品)技能的人。这等于甚么?你负的责任,更大。

你那么重要,却老是害怕表达的话,一天到晚yes yes yes,你的工作也不会长久的。

我为奢侈品老客户做freelance时,不时会像以前在创意公司合作时,复印汉语辞典说明,咬文䂃字,以证明写的东西,有根有据文理通达,期望能以理服人。这没有破坏我们的关系,相反客户的信任更进一层,连本来不在工作计划的甚么员工手册都找我写了,虽然写那些不怎么有趣,可是我的收入却有实在的增加。

适当的择善固执,坚持专业精神,不管你是正职或freelancer,遇过多少白眼和无理责备,也不应该忘记。

7. 时间至上,负责到底:答应了完成工作的时间,必须说到做到。

找你当freelance的人,不一定懂你或认识你。作为救火专家的freelancer就像雇佣兵,最能让客户和合作伙伴放心的,就是定下一个非常具体的时间,及时把火苗变成金子。

时间是最无可争议的标准,因为不是你提出的话,就一定是你认为可以接受的。主导权在你手上,没有信心应付你就大可不接。你是自由自在的freelancer。

我现在跟组内年轻的团队成员brief工作,也采用这个方式。让他们告诉我一个确实有信心完成的时间,而如果工作排程还有空间,我会主动再多给他们一些,让他们有余裕去做。可是,如是他们答应了却没有尽责任,不遵守约定的时间,那么无情的责备或处分,也是无话可说的了。

记着,人们对freelancers口耳相传的力量,可是特别惊人的。

工欲善其事,必先利其器。就是你才华横溢,思想准备充份,但要是工具和财务管理有任何问题,自由自在的生活还是实现不了的。

最后跟大家聊聊一些其他实务上的事:

1. 减少财务负担,保有充裕的现金流:千万、绝对、务必、要牢牢记住这一点。

必须告诉你一句,freelance工作没有一般人幻想中的浪漫。大家都知道,创意工作的多少,跟全球经济状况有很大关系,而这些年有多风高浪急,别说你不知道。对的,freelancer想放假想旅行想做一切享乐的事,随时可以,但这些的大前题,是你每个月的收入和支出,都在可以掌握的范围之内。

想想看,要是你是月光族,或像是每个月都要固定付出很大部分收入还房贷,就是时间自由了,心理上的不安感和压力,却很有可能因收入不稳而加上好几倍,那么freelance还有意义吗?

你一定要明白,freelance工作是不定期和不保证会有的,而且客户付钱一般在工作完结后三个月左右,期间可没有人会照顾你。所以,也尽量不要跟有拖欠款项传言的公司合作,因为你为他们工作的时候,反之就是放弃了为其他人工作赚取收入的可能性。你懂的。

2. 尽可能正式确认报价后,才开始工作:再多的口头协议,比不上白纸黑字。一般较具规模的客户,因为要跟财务部报备,都会要求你做正式报价单的,有时候会要得很急,电脑里最好先备有一份,改换资料就可以很快发出去。我一般会以PDF格式发出报价单及收据。

如果是规模更小的公司,这事你更需要主动做好,不能马虎。小公司常见的问题在于人手编制不一定完善,不拘程序小节,以致让后续的工作出现较多争议,又或有些老板在你做到一半或完成后,临场杀价,而你却没有讨论的凭证,坐着被宰,对你肯定是不利的。

3. 投资在生财工具上,确保工作可以顺利完成:不管文案或美术,都必须有一台能随时接上网络、足够强大的笔记本电脑。其实也不用多想,当美指的用MacBook Pro,文案就用ThinkPad吧。

我去上海住求职公寓的那一次,带着一台新笔记本,又是镀银边又是有压花纹,可是在随时移动的环境中,电池续航力不够、容易损伤、屏幕反光等等的问题,对我准时完成工作构成很大威胁,更不用说那台东西没有中国保用了。回港后,我立刻把它换成12”的ThinkPad,轻便好用,到了现在我还会用来写稿,打着那手感超好的键盘真让人灵思泉涌(咦,联想会考虑签我当代言人吗?哈哈哈)啊。为你赚取收入的东西,别太省。

第二个必须投资的是网络连线设备,3G连线的相关产品真的是少不了。不知有多少次,客户打电话来说有很赶的东西要写要修改,从报价到写好,可能只有一天时间,而你当时或许正在海滩晒太阳呢。你可以推说上网有困难,但老是这样的话,再信任你感情再好的客户,也会无奈地离开你的。他要人救火你却永远不理,他可以被火烧死多少次呢?

要是你有休息的计划,不妨发个信息让客户们知道,好作安排,也提醒他们以后还有你这个freelance的选择。

再说,在紧急的情况下,你很可能需要临时上网找数据和参考,我有一次是早上brief,下午交稿,大约要写二千字的东西,而题材却不是我懂的。那一天我在家开动了两台电脑找,又发信息给各地的朋友讨教,资料很快到手,工作立刻开始,还真的能按时提案。这要是平日没有在工具上准备好和多结缘,是不可能做到的。

其他让你工作顺利甚或是心情愉快的东西,也请多多考虑。

4. 如有需要,先在工作的地点附近,找好相熟的住宿:稳定的大后方,对于愉快工作,非常重要。

有几次我要到别的城市在地freelance一些时间,甚至有一次在北京工作完后,飞回香港的前一天,才接到以前老板的电话,要我立刻转飞上海再帮忙一个月。幸好,当时我在北京和上海都早已准备好相熟的短租房房源,打个电话就可以确认,在设备方面不用担心,相熟的小区让我可以在最短时间内安顿好一切。

这样的话,可以让你接案子更具弹性,而住短租房比住酒店划算,也更温馨,让你的工作有更好心情。

5. 保持生活的乐趣:敬业乐业很重要,可是一味工作也浪费了freelance的时光。当我去到不同的城市时,都会透过各种管道认识和享受那儿。

那个时候,我常去豆瓣找活动、去天涯论坛讨论,跟freelance的公司的同事下班后一起去混,去和到了当地才有可能见到的人们喝咖啡聊天。只要在人身安全上没有顾虑,是没有不去试试的理由的。

没有乐趣,哪有创意呢?

那可以会成为你一生回味的时光的。

万万想不到写了那么多。一个人随着年龄的增长,责任的增加,到了一个点想要快乐地freelance,就不那么容易了。把握时间吧。

在一个人摸索的时候,在陌生的城市独自漫步的时候,我当然也会有不确定和茫然的时刻。这种时候,我常常会想起一句说话。

天助自助者。

送给你。祝你找到你的自由自在。

*P.S. 欢迎大家到我的微博,继续聊聊天:
http://weibo.com/panterry

By: Terry Pan

  • 把自己包装成实力的产品 很值得推崇这样的意识行为!

    石坊弃 2012.06.11 00:09:47 评论

  • 虽不在道上,但在路上。

    石坊弃 2012.06.11 00:15:56 评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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